第(1/3)页 周末,一个美好的名词。 它是社畜在资本齿轮间残喘的最后一道精神壁垒,也是青春期学生们短暂挣脱枷锁的活力源泉。 只要日历翻到这两天,便意味着既不用应付工作,也不必面对课堂。 可以心安理得地赖在床上,享受七八点钟的太阳,把脸埋进枕头里,任由美好的休闲时光像融化的奶油一样从身侧流淌而过。 朝日的阳光透过窗户,直直地晒在将自己裹作一团的东城玲奈身上。 门口传来轻柔的脚步声。 被窝里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眯着眼睛晒太阳的猫猫虫旋即转了个圈,好让自己面向过来喊自己吃饭的母亲。 “早上好~” 玲奈懒洋洋地问好,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,尾音拖得老长。 “真是的,既然醒了就快点起来,早饭早就做好了哦。”母亲走到床边,弯下腰,揉了揉自家女儿散乱的头发。 “反正现在又没事要做....起得晚一些也没什么关系吧....” 被摸得有些痒,玲奈往被子里缩了缩,只露出半张脸,小声嘟囔着。 “诶~这样啊。”母亲有些好笑地看着那团变成守备表示的棉被卷,故意拉长了音调。 “我今天早上还特地为你准备了煎鱼和鸡蛋卷呢,真可惜呀,看起来某人似乎不是很想吃呢。” 猫猫虫的耳朵抖了一抖。 由于昨晚那场闹剧,东城玲奈从昨天下午到现在,肚子里没进过一口正经东西。 原本想睡懒觉,只是因为饿得太久,胃早就没了脾气。 可如今听母亲这么一说,那些蜷缩着的馋虫像是嗅到了香味,又开始在胃里撒泼打滚了起来。 “既然很困的话,小玲奈不用勉强自己哦。”母亲忍着笑,继续添油加醋,“好好休息吧,爸爸妈妈会努努力,把那些罪恶的食物全部吃完的。” “哪有~” 玲奈的声音瞬间变得谄媚起来,甜得像是能挤出蜜。 身体也不慢,几乎是在同一瞬间,她完成了从爬行动物到灵长类这跨越几千万年进化历程的华丽转变。 被子被掀开一角,东城玲奈猛地坐起,双臂环住母亲明显比年轻时丰腴了些的腰肢,小脸贴在小腹上,使劲蹭了蹭。 “母亲大人都这么胖了,这些罪恶的食物,还是由我来解决吧!” 她抬起那张写满无私奉献的脸,义正辞严,眼神清澈得仿佛真的在替天行道。 硬了。 拳头硬了。 而拳头硬了,自然就会有人挨打。 母亲用不轻不重的力道,砰砰锤在那颗仰起的脑壳上,声音清脆,像敲西瓜。 “嗯,是颗好头。”她做出评价。 “就是里面好像有点中空。” 不理会躺在床上打滚装痛,开始撒娇的丢人玩意儿,母亲恢复了平日里温雅的形象,快步走回客厅,准备给家里的老人端去一份。 结果还不等她拿起碗,房间里就传来玲奈元气满满的询问,貌似是那件在家常穿的卫衣找不到了。 对此,刚刚才在床上见到那件衣服的母亲,不由得单手扶额。 她记得小时候,自己女儿好像也没这么傻不拉叽啊 怎么上了几年学,成绩越来越好,智力反而越来越倒退了? 怀着“到底是养废了还是本来就这样”的微妙心情,母亲轻轻将奶奶的房门带上,门锁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隔绝了里头的安静。 她伸了个懒腰。 楼下传来毫不掩饰的拖鞋啪嗒声,以及一句含糊不清的呼喊,像是嘴里还塞着东西: “妈妈——门外有人敲门——” 大概又在边吃边走。 真不淑女啊。 但又能怎么样呢?毕竟是自家女儿。总不能像小猫似的,放进纸盒里丢到路边等人收养吧? 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