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徐冰冰的脸白了一瞬。 “西医切开引流,要在上面划刀,塞碘仿纱条,每天换药抽条,而且必须断奶。” 林易把三棱针的包装撕开,放在无菌托盘上。 “我用粗针给你破个口挤出来,创口小,不影响后续哺乳。” 他转头看孙亚萍。 “亚萍姐,备无菌纱布和弯盘。碘伏棉球多拿几个。” 孙亚萍已经在动了。 弯盘、纱布、碘伏、医用胶贴,整整齐齐码在不锈钢托盘上,端到诊床旁边。 徐冰冰重新躺下。 帘子拉上。 林易戴上新的手套,左手固定肿块根部,右手持碘伏棉球,在波动感最明显的位置消毒。 碘伏的黄褐色在泛红的皮肤上画了三个同心圆。 “会有点疼,坚持一下。” 三棱针尖对准脓肿最薄处。 刺入。 徐冰冰闷哼了一声,牙齿咬住了下唇。 针尖拔出的瞬间,黄白色的粘稠脓液从针孔处涌了出来。 孙亚萍把弯盘递到创口下方接住。 林易的左手在肿块周围缓慢施压,从外向内,均匀地把脓液往针孔方向推挤。 黄白色的脓液里混着暗红色的坏死组织碎片,粘稠,腥臭。 弯盘里的液体越积越多。 随着脓液一点点排出,徐冰冰原本紧绷的肩膀开始一点点松下来。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平稳,最后长长舒了一口气。 “绷了三天的那股劲,是不是一下子松了?”林易问。 “松了。” 徐冰冰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软。 “一下子就不胀了。” “脓出一分,毒去一分,疼就减十分。” 林易继续挤压。 弯盘里的液体颜色从黄白色逐渐变淡,最后变成淡红色的新鲜血液。 到了。 林易拿过无菌纱布,叠成四层,重重压在创口上。 “姜晚,帮我按住。” 姜晚上前,双手接过纱布,保持压力。 林易退后一步,摘下手套,走到水槽前洗手。 “记好。” 他背对着诊床,一边冲水一边说。 “你左边是好奶,回去让孩子正常吃。” 徐冰冰在帘子后面连连点头。 “右边这侧排了脓,坚决不能喂,但每天必须用吸奶器定时吸空、倒掉。如果不吸空,残奶淤在里面,还会再化脓。” 他关掉水龙头,擦干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