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早跟她一刀两断了。”秦淮茹声音平静,却字字带冰,“她干出这种事,我不认她这个婆婆;我儿子闺女,也不认她这个奶奶。你们判吧,该怎么判怎么判——她欠的债,就得拿命还!” 她心里门儿清:偷这么多,够枪毙十回的,根本没活路。 “断绝关系?”警察摇摇头,“你以为签个字、写张纸,就能撇干净?事情已经出了,躲不掉,抹不平。” 秦淮茹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:“街道办那边收了我材料,开了回执单,证明书这几天就下发。院里二十多户邻居联名签字,我都拿去盖了章。” 她把那张纸攥得更紧了些:“警察同志,真不去了——我们跟贾张氏,早就不是一家子了。” 语气没半点商量余地。 “这事我不插手,也管不了。”警察点点头,语气认真,“通知你了:明早十点,准时开庭。去不去,你自己掂量。” 话音一落,他抬脚就走,脚步利索,没一丝拖沓。 秦淮茹静静站着,风从胡同口灌进来,吹得她鬓角的碎发轻轻晃。 她没动,也没眨眼,就那么盯着地面,盯了好久好久。直到警察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中院那扇大铁门后,她才慢慢转过身, 一步一沉地走进屋。 “我要蹲大牢……还要挨枪子儿……” 同一时间。 拘留所的小黑屋里。 贾张氏瘫在地上,身子缩成一团,嘴一张一合,反反复复就念这一句,眼神直愣愣的,像丢了魂。 她这辈子最怕疼——关节疼了半辈子,一碰就哆嗦,一吹风就打颤。 可现在,光是想到明天一上法庭,转头就被拉去刑场,她骨头缝里都发冷,牙齿咯咯打战,手脚止不住地抖。 不知熬了多久,人终于撑不住,眼皮一沉,昏昏沉沉睡过去了。 正梦见自己坐在四合院葡萄架下,孩子们围在身边,热腾腾的饺子刚出锅…… “哐当——!” 一声刺耳的铁门撞击声,把她狠狠拽回现实! 她猛地睁眼,牢门敞着,外面天光泛白。 该上法庭了。 “贾张氏!醒醒!吃完早饭,跟我们走法院!” 警察的声音又冷又硬。 她一个激灵弹坐起来,脑子“嗡”一下全醒了。 第(1/3)页